虽然她和林逸岳是亲兄妹,林高金当然也是她亲祖父,不过大长老这个人嘛……
她不知道怎么说,但如果用唐承念的话来形容,就是典型的繁殖癌。
虽然林高金一手策划了林惜月和任自在的联姻,简而言之,他明知道此事是林家牺牲林惜月占了任家的便宜。可他依旧把林惜月当外人。他视林逸岳为亲孙子,林惜月是泼出去的水――虽然林逸岳不知怎么搞得又把泼出去的水收了回来。不过,林高金对林惜月仍然没有多少亲近。
林惜月此人也很典型,即礼尚往来。
你以礼待我,我以礼待你;你无视我,我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有些话可以直接说出来,林惜月就是懒得讲给林高金听。
故而跟林逸岳嘀咕。
林高金面上笑意吟吟,眉头却皱了一下。
他深深觉得这个孙女给孙子拖了后腿,连林逸岳去日月宗,他都怀疑是林惜月用暗信召林逸岳去的。
她又打算闹什么事呢?
林高金不满意地将茶盏放下,水还有一半,不过他也是实在没心思继续喝了。
林逸岳不动声色地听完,朝林惜月点点头。
等到这时候,林高金才笑着问道:“你们两兄妹说什么悄悄话呢?”
“惜月问我点事。”林逸岳摆摆手,“没什么。”
拒人于外之意溢于言表。
林高金没想到连自己问,林逸岳都不打算说。
他不怪林逸岳,直接把账记在了林惜月身上,看她更不顺眼。
可是,看不顺眼又能如何,云长信盯着他,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对林惜月讲。
林高金暗恨,磨牙磨得牙都要碎了。
林惜月一脸正直地说道:“我想把我那间院子改些地方。”
她以前对那种事情没什么研究,屋子建成什么样她就照住,乖乖地搬进去,一句废话都无。
然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林惜月在日月宗时,不喜欢修炼,专爱研究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日月宗中,她随时可以将看不顺眼的地方改正,后来便慢慢琢磨这一方面。
仔细回想她从前居住的屋子,林惜月觉得哪里都看不上眼,自然要大改一番。
她喜欢清静的日子,也不想被人打扰,到时候免不了做些妨碍人来拜访的设置。
林惜月刚才跟林逸岳嘀咕的就是这个,幸好,林逸岳还是支持她的,否则,他也不会请她回来了,如果回到家里还束手束脚,倒不如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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