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凭什么留下我?夫妻不止相敬如宾,能支撑两个人一辈子走下去的只有爱。”
任自在多想说他当然爱她。
但此时此刻,听完林惜月的话,他便觉得,若是说了,只是在林惜月的心上再割一刀。
她不会相信了。
“任自在,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所以,任自在轻移脚步,后退了一步,头始终低着。
林惜月看了他好一会儿。
她的话,也如同锤上鼓面的重重鼓槌,敲响了两个人的心。
扈枭下意识看向云长信,脑海里如走马灯般的画面与云长信一模一样。
唯有林逸岳一人无所事事,无聊至极,索性左顾右盼地发呆。
他先看师父那对。
云长信问扈枭:“那天你留那句话给我,究竟是为什么?”
扈枭差点就说了。
他好不容易恢fù一丁点理智,便慌忙回答道:“我不是告sù过你了?我不是余蛮言。”
云长信叹息一声,眼睛里都是失望的情愫。
二人好不容易恢fù得正常的气氛,又一瞬间低落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