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心现在显然有顾忌,可她如果刺激得祂失控,直接出手干掉了她,那么,不管祂事后怎样后悔,都跟她一个死人没关系了。现在她与猜心都处在极其微妙的点上,猜心有顾忌。不敢轻yì杀她;而她所知甚少,她现在根本不知道猜心顾忌什么。也不晓得祂的底线在哪里。
她看得出来,祂倾向于杀她,留她一命,不过是畏惧什么的缘故。
可是,祂究竟畏惧什么呢?
如果她不知道,便不能利用这一点,更不可能引导祂,否则一定会弄巧成拙的。
“当然不是!”唐承念矢口否认。
她继续思考,现在看来,她手里有个她不知道,但祂顾忌的关键。
问题在于搞清楚这关键是什么。
而且,听猜心的语气,祂不是不能退让,也许她也该适当施压,让祂明白她是有依凭的——恐怕,祂是觉得她有什么靠山,才不敢轻yì对她出手。她知道自己没有,却不能让猜心知道,她只能继续误导祂。
那么,适当的傲慢与要求公平是必需的。
哦,还是要求公平吧。
傲慢就算了,傲慢最能激怒人,况且傲慢的人通常都不喜欢同类。
作为神祗,猜心也一样有一颗高高在上的心,唐承念与祂相处不久,却也能看出来。
她傲慢,只会刺激到猜心而已。
而且,是错误的刺激。
一般而言,错误的刺激,就类挑衅。
现时现刻,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挑衅这个脑袋上顶着定|时|炸|弹的易|燃|易|爆者比较好。
唐承念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自己和商六甲的小命还被这位暴躁神拿捏在手心里呢。
她早就已经收敛笑容,不过,等她想到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可是,难道不是您让我猜的吗?我这不正是在……猜?”
唐承念反问的语气十分疑惑,又怯怯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样,一来不至于太咄咄逼人;二来,也体现她是有依凭的自信。
否则其他正常人早就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唐承念不仅敢说,还敢追问;除了追问,还敢嘀咕。
唐承念反问完以后,先冷静了一下,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xù,紧接着便用更不解的语气小声呢喃道:“莫不是……您打算要反悔了?”
就像是自言自语般,是非常小声的嘀咕。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说的后果是什么,因为,猜心从一开始就展现出祂有多么爱面子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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