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月许久不曾从一个人面上看出如此真诚的恳求了,要求竟然还是想听他弹琴?坦白说,连无月一直有种阳春白雪,郁郁不得志的感觉,如今总算得到一个知音,他自己也很高兴。
“连左,连右,还不快去将琴取来!”
看来,是非拿不可了。
连左连右无奈地对视一眼,一齐起身,过了一会儿,就将一架琴抬了回来,放在连无月身前。
连无月将身子微微一偏,转向了琴架,双手落在琴上:“还请唐姑娘赏评。”
唐承念只用浓浓笑意说道:“请吧。”
连无月起手,连左连右都憋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勉强又难看的笑容,而与他们相反的是唐承念,她的笑容依旧平静而真诚,并且,从连无月弹起来开始,都一直淡然从容。
一曲琴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不应它本身长短而定,喜欢就觉得短,痛苦就觉得长。
连左与连右是觉得自己在地狱里泡了十八年,唐承念看起来则像是刚喝过半杯酒。
连无月拨动最后一弦,音停。
唐承念轻笑一声,赞许地鼓起了掌:“真是好听,还请连公子再来一曲吧。”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