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喷嚏那句!”盛翡不耐烦,“你又装什么傻呢?”
陈秦委屈得要命,他哪有装傻!
他到底要怎么说,盛翡才满意嘛。或者,回答这个问题?
可惜陈秦又慢了一步。他才刚要开口,盛翡已经放弃地转过了头,去看自己另一边的……墙……她宁肯看墙也懒得看陈秦了。
陈诫焉嘛,将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眼睛眯起来,像是要睡觉。
跟他这懒散的模样比起来,孙苏蔚就太值得人尊敬了,他一出来,就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点燃了一炷香,等一炷香烧完,就再续一炷,如今这已经是第三柱香,而且,显然很快也要烧尽了。
盛翡静静地盯着那柱香,好奇地问孙苏蔚:“这是烧什么?”
孙苏蔚头也不抬:“烧香。”
她当然知道是烧香!盛翡被孙苏蔚噎得连自己本来想说什么也忘了,索性闭嘴。
盛翡悻悻地将头扭向了别处。
突然,孙苏蔚猛地拍响了自己面前的桌案,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颇有些可怕。
盛翡被孙苏蔚这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她顺着孙苏蔚的目光望下去,才发现这第三柱香已经烧到了尽头。
她连忙问道:“你不再点一炷?”
“不必了。”孙苏蔚摇摇头,弃桌案走入了刚才来去过的小门。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