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念从头至尾都没有提起天象极奠这样东西,她对付榕下毕竟还不够熟悉。
付榕下不解:“那这与他派人追杀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三个最后与陈文谑呆在一起,也许,他是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吧?”唐承念说道。
“既然他这么恨,干嘛不亲自来?”不是付榕下欠扁,他只是疑惑。
若是他有冯启王的实力,一定亲自出手,这样才能斩草除根。
“当时他被看守者打成重伤,你可别小看了它。”唐承念笑道。
付榕下恍然大悟。
幸好如此,他才能逃得一命。
唐承念放开了他:“你信不信都好,我劝你,先暂时好好呆在这药都,等风头过去。现在,冯启王刚刚成为辅天教教主,正是最兴|奋的时候,你少露|头,他发现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付榕下点点头:“我明白。”
唐承念稍稍安心,只要付榕下不去见冯启王,她的身份就不会暴|露。
这一点她还是放心的,因为付榕下显然也是一个多疑的人,他对冯启王,比唐承念对他还更陌生些。
“你先回去吧,我看展莳萝已经酿酒完了,说不定就要来找你。”唐承念打量了着付榕下,道,“你没伤,就是神色有些憔悴,最好整理一下再去见她,别让她看出古怪。”
付榕下一怔:“你真的就这么放我走?”
唐承念笑了起来,道:“是啊,你再来,也还是杀不了我。”
这话说得傲慢,但也是事实。
除非付榕下通知别人,那这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目的了。
“我们两个最好以后也别见面,得罪一个最大宗门的掌门,日子可不好过。”唐承念道。
付榕下苦笑着点点头。
他逃到了药都,才得清净。
想了想,付榕下爬起来,低声说道:“多谢你不计前嫌。”
唐承念笑道:“我只是怕吓到展莳萝,她和你可不是一样的人,你最好也别将你这套教给她。”
付榕下苦笑一声,道:“我当然明白。”
他摆了摆手,就打算要出去,不过唐承念叫住了他。
“等一下。”
付榕下疑惑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唐承念道:“鉴于你刚才吓到了我徒弟,所以我们师徒俩住在这里时一分钱也不会出了。”
“行。”付榕下爽快地答应,他笑道,“她果然是你徒弟。”
“她与我像,你看得出来也是应当的。”唐承念摆摆手,“万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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