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念继续说道:“他把这两人都训斥了一顿呢。”
林逸岳这才露出了少少的满意之色:“这还差不多!”
“不过,林姑娘早就被气跑了。”这是亦怜和甄薇来了不久后发生的事,被唐承念提到了此时才说。
把林惜月单提出来讲,林逸岳果然又怒了:“不知所谓!”
也不知道是骂谁。
“任自在把亦怜和甄薇关押起来,又奔出门去追林姑娘了。”唐承念说话也真不怕大喘气,一个简单的事情被她说得百转千回。
唯一的受害人林逸岳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唐承念的话了。
这整个故事怎么会起起伏伏的?
唐承念无辜地回望着林逸岳:“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见林逸岳正在压抑怒气,唐承念索性把亦怜对林惜月的诋毁一次性讲完。
林逸岳都开始捏桌子了,桌子边缘已经开始掉木屑。
唐承念挑眉,呀,要热闹了?
她当即起身,朝林逸岳告辞:“林家主,我还要见别的人,便先向您告辞了,等来日有空,我再来拜访。”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