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妒忌就害人?和她那个娘真是一个德性!”年笙笙冷笑一声。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
那一刀,差一点就真的要了她的命。
她不禁看向樊文成:“若是那一年年七莺那女人真的杀了我,你也会同意让她替嫁吗?”
樊文成低声说道:“若是她敢害了你又替你嫁来,我一定教她生不如死。”
“什么生不如死!难道,你还想要养她一辈子吗?”即便是假设,年笙笙也吃醋了。
樊文成微笑:“好,让她偿了罪,就让她偿命。”
这话虽然只是他用来讨好年笙笙的话,却也给了樊延洛一丝灵感。
他忽然开口,说道:“我不想放过她。”
虽然樊延洛只说了一个代称,不过樊文成和年笙笙都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年笙笙冷笑一声:“光她?她们一家我都不想放过!”
说完又看向樊文成。
樊文成叹息一声:“我还能不与你们站在一边吗?”
年笙笙听着他的话,深觉得心中受用,面上却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哼,谁稀罕?”
她说完,又忍不住问樊延洛:“那翡翡现在在哪里?”
樊文成也说道:“若是她无处可去,不如来我们这里暂时注一下。”
他也怕盛翡被盛辜攸他们害了。
“我不清楚。”回想着之前的事情,樊延洛茫然地摇了摇头,“她跟着她那个前辈朋友一起走了。”
樊文成:“前辈朋友?”什么鬼称呼?
年笙笙:“男的女的?”儿子你有情敌了吗?
樊延洛先回答了樊文成的问题:“她一开始说那位女子是她的朋友,但等到离开盛家之后,却又叫她前辈。”
说完,便将他从盛家追出去以后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当然,盛辜攸说的话,他可半点也不会替他隐瞒。
“这个盛辜攸,竟敢这样说你?他真的以为,盛家如今在耒原里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年笙笙勃然大怒,她本来就看不上盛辜攸,又喜欢盛翡,见他居然如此无耻,还用盛翡爹娘的名誉来威胁她,便不由得露出了忿然之色。
樊文成想得更深,若是这一次樊家做了缩头乌龟,将来不说盛家人看不看得起,恐怕,耒原里的所有人都要以为他们樊家人唯盛家马首是瞻了!就算他敢这么做,樊家里大部分人恐怕都不会乐意——盛辜攸这是打算把他们一家人都从樊家主事者的位置上拉下去么?
“那翡翡现在不知所踪?”年笙笙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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