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难道你不会仔细想一想吗?明月倩是这唐府中的主母,是唐瑄奇唯一的妻子,她想要权力,何须从背后偷偷摸摸地来?若是她真的想要跟你过不去,为什么不当面跟唐瑄奇要?如果她想要羞辱你,难道不是光明正大地来,更能让众人意识到她的地位,更能让你丢脸吗?”唐承眷不得不将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
阮葵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否认道:“或许,她心虚呢?”
“她凭什么心虚?和她相处这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若是她会心虚,哪里还会如此受人忌惮?”
“也许是顾忌夫君他……”阮葵越说越是小声,在唐承眷丝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极为浓烈的笑容中,她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有多么的荒唐。
明月倩会顾忌唐瑄奇?这话若是放在几个月前,尚且说得过去。
但细腰之死,谁不知道是什么人主导的?明月倩便相当于在唐府众人面前狠狠掴了唐瑄奇一掌,她背后有明月初,整座唐府中,最不需要顾忌的人就是她。
“那……真是……”阮葵还是不愿意说出那句话。
她不愿意相信,唐瑄奇居然欺骗了她。
而且,甚至有可能是想借用着这次欺骗,激怒她去与明月倩发生冲|突……
唐承眷哼了一声,他可懒得管阮葵是怎样失望,只要阮葵能放弃这次针对明月倩的事件,他就能暂且安心了。
这唐瑄奇……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