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倩想了想,并没有反驳,只是问道:“循规蹈矩,不对吗?”
同样询问的还有唐承奕,“若是不这样,也不像正室了吧?”
也许,在唐承奕的心中,正室所为,便是坦坦荡荡,行得正,坐得端。
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到诟病,但很累,也很苦。
因为是正室,却不能斤斤计较,要守风度。
“她们想得很明白,只要不做得太过分,娘亲您都一定不会和她们计较,因此,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挑衅您,无视您,有的时候,也是试图要激怒您。您忍下来了,但并不痛快,是吧?”唐承念说完,觉得酣畅淋漓,她也不痛快,在唐府生活的日子不长,可一想到那短暂的时光,她的心里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只有闷,烦,不爽。
唐承奕若有所思。
唐承念接着说道:“在这府中,在我们这一支中,总应该有一个阴晴不定的人,教她们畏惧。这个人,不循规蹈矩,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纯然不在乎逻辑和理由。翻脸无情,而且,有资格出手。这个人可以肆意妄为,但是也必须付出代价。”
代价是什么呢,在场诸人都知道的。
明月倩看着唐承念,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话。
“我想……反正我不讨父亲喜欢,那就是我吧,能肆意妄为,他喜不喜欢我,都无妨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