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呕。”唐承念睁开眼的瞬间就觉得一阵恶心,朝床边一卧,就有人将一个盆子推到她面前。
事实上,唐承念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她干呕了一会儿,也只呕出一些酸水。
食道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唐承念怀疑她哑了。
“呃,啊,哦。……没有。”她尝试着发音,然后稍稍安心。
没有变成哑巴,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然后唐承念迅速回到了原来的姿势。
她想起了晕倒前的一qiē,她骨折了,骨折的人应该静养——这就是唐承念少得可怜的医学知识。
“你是谁?”唐承念躺好了,才去看给自己端来盆子的人。
她瞬间闭嘴。
是十丈。
“我得照顾你……毕竟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十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这个受害者替你求情?”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十丈差点哭出来,这个混账人类为什么一点都不人性化啊?
“我不是不人性化,但是你差点杀了我,我太人性化了,不得不记恨你。”
“你……”怎么又说中我心里话?
“因为你把这三个字刻在脸上了……你怎么又信了?我骗你的。”唐承念轻笑。
胸骨就算没折断,恐怕也好不了多少,她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像是被骨头勒住了。
这算是什么后遗症?唐承念第一次骨折,没什么经验。
“我现在能不能动?”
“你已经大幅度地动作过了。”
“……十丈,你应该知道就算我不求人,也能亲手干掉你吧?”
“小动作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得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十丈起身转身大跨步出门,无比利落。
“早这么爽快,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唐承念哼哼唧唧地躺回原位。
没一会儿十丈风风火火地领着一个大夫来了,不巧的是这位大夫她恰好认得。
陆秋怀……陆少主还兼职看病啊?
“你这症状,恰巧是我擅长的。秋恩说你不愿意让旁人见到你这狼bèi的样子,便央求我来给你治。”陆秋怀板着脸言道。
十丈笑眯眯,“怎么,你也和我一样,把字词刻在了脸上?”
唐承念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将脸撇到一边。
“你的身体没事。”陆秋怀拿着一根软软的木头,轻轻敲打着唐承念的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