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玫依旧愣着,嘴巴却不受控zhì地将这一句话吐了出来。
原岩辛微微偏头,表情有着一丝不解,也有着一丝轻松。
陆秋玫是,而且愿意承认她是。
“你这人可真不认输。”原岩辛忽然笑了起来,“我将这句话留给你的酸诗,你竟然还还回来一句‘雨是雨,雪是雪,雨是春秋风裹里,雪是冬飞夏不见’。我倒是不曾想过,你竟然会自恋到回去看看你留下的句子。可惜的是,唯有我这个不长眼又没心肝的人,留下了讥讽你的话。”
“我刚看到你那句抬杠的时候,真想找出你,然后揍一顿。”
“我逃了一顿打?”
“不过,我还是决定用逻辑打败你。”
“所以有这句‘雨是雨,雪是雪,雨是春秋风裹里,雪是冬飞夏不见’?可惜呀,逻辑还不太够。我可不像你那般,一被人反驳了,就只想把他揍一顿,我倒是从一开始就想用辩论将你打败,我记得我说的是……‘雨冷,雪冷,雨冷心,雪冷身,相辅相成,同归一脉,谁言雨非雪?化了皆是水’。”
“这就如白马非马般,歪理。”陆秋玫当面可就没有信笺里那么矫情了,毫不犹豫地出言讥讽。
“歪理也有用,至少,我认识你了。”原岩辛忽然抬头看着陆秋玫,言道。
“不知不觉,就习惯跟你抬杠了,真巧,那时候,我们总是错开。”陆秋玫说道。
“因为我们在府里都排行第七,所以我是大七,你是小七。”原岩辛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那时候还挺喜欢你的。”
“那现在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