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
“是谁让你过来找我的?”
“我爹。”
“哦,是三长老啊,他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让我跟你道歉。”
“原来如此,看起来,你的确歉意十足嘛。”陆秋玫语气讥讽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一见到我就骂我,我哪至于……”
“所以,现在又要怪我啰?”
“不是!我爹说得对,这件事情上,的确是我太不男子汉了。”
“你一直都挺不男子汉的,被揍了还哭呢。”
“喂!”
“行行行,我不插嘴。”
“……你怎么知道我会哭,你又没见过我哭!”
“得了吧,你从三岁开始就长着一张欠扁脸,被揍到十三岁还改不掉,每回被揍都掉眼泪。”
“你见过啊?”
陆秋玫揉揉鼻子,尴尬地转开脸,“我亲手揍的,当然知道。”
“原来是你揍我?”
“哈、哈、哈,原来你不记得这些事情啦?”陆秋玫有些后悔自己干嘛把这种事情讲出来。
“我只记得有个凶神恶煞的人从小就打我……竟然是你?我还以为那人搬走了。”
“我凶神恶煞?”陆秋玫瞪眼,“你再说一遍?”
如果她不挥舞着拳头,也许原岩辛真的有胆子再说一遍。
“噗——”
“谁啊?”“谁在笑?”
陆秋玫和原岩辛齐齐“凶神恶煞”地转过脸,去找笑声源。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出声音来的!”唐承念捂着嘴巴,竭力挥舞着余下那只手,“我只是觉得……哈哈哈……这个场景……实在太像夫妻吵架了……哈哈哈……”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