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恩说得太尴尬,唐承念自然不会感觉不到气氛的古怪。
她却没有追问,只是将自己如何被抓走一事说了出来。
“那人看中我神隐的法术,便想将我掳走拷问出来。”唐承念苦笑一声,“可我哪里知道那法术是怎么回事,只得想办法拖延,谁晓得那人简直是个疯子,根本讲不清道理……”
“后来呢?”陆秋恩紧张地听着,见唐承念说得缓慢,忍不住催促道。
“然后我那朋友就路过,顺手将那个疯子做掉啦。”唐承念简略带过。
“你那朋友……是明月崖的人吗?”陆秋恩忽然问道。
“不是啊。”
“女孩子?”
“怎么,想让我介绍个漂亮姐姐给你呀,小秋秋,不行哦,你的年纪太小了!”唐承念噗嗤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陆秋恩的头发。
“才不是!——那是男的?”
“不是女的,自然就是男的啰。”唐承念说完,揉了揉鼻子,呃,好像也不一定呀。
陆秋恩倒没有怀疑,只愤然道,“那人身上可有什么身份证明,我叫子若子荀去寻那大胆狂徒的晦气!”
“身份证明倒是有,是桃河谷的弟子。”
唐承念说完,见杜子若和杜子荀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了。
“桃河谷?”陆秋恩一怔,“那人叫什么名字,念姐你可知道?”
“知道呀,写着呢,方河洛。”
唐承念话音刚落,便见对面三人的面色都难以自制地瞬间变了。
气氛忽然变得极其古怪。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