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岩辛还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并且很快赶到了她身边,再一踏步,就拦住了她。
“你到底要怎样?”
“……抱歉。”
“哈?”陆秋玫没有愣住也没有惊疑,她只是笑了起来,而后笑容变冷,“那没什么意思,原岩辛,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没有重要的话想告sù我,那就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怜悯,如果你真的有这种情xù,我告sù你,我需要的只是你滚开,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我……我是来道歉的。”原岩辛就像不曾听到陆秋玫所说的话,他有些惊惶,有些担心,而且很明显,他的担心有八成都是为了陆秋玫。
陆秋玫看得出,但正因为她看得出,所以才觉得可笑。
“如果你想道歉,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你已经做到了,完成了,别拦着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的脸。”陆秋玫咬了咬牙,在自己即将说出更难听的话时,紧紧地闭上了嘴,为了坚决地把那些话吞下去,她甚至伸手捂住了它。
“你为什么要这样?好像错的都是我……”
“不是吗?”当陆秋玫听到原岩辛的抱怨,她立刻失控了,“是谁把我从新房里赶出来?是谁,把我,穿着嫁衣的新娘子从新房里面赶出来,让我成为整个原家的笑柄?第二天的时候,连你们家的下人都可以嘲讽我,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即便我是所谓的少夫人。我,是一个连最低贱的婢女都能讥笑的少夫人,是谁给了她们权力?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原岩辛所有的话全都被堵住,他默然半晌,歉然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
“你每天都是醉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你连现在都是疯疯癫癫的让我看不明白。”陆秋玫发出一声冷笑。
“要不是你说话如此刻薄,我哪至于……”
“然后,你所谓的道歉就是将责任重新推到我身上吗?”陆秋玫飞快地反驳。
原岩辛再一次噎住。
“……你总是这样……你……你根本无药可救!”
“如果你就是救我的药,我宁肯病入膏肓宁肯死去!”
“陆秋玫,你……你简直是个泼妇!”
“而你?一个连泼妇都辩驳不过的废物!”
原岩辛握紧拳头,他或许真是想来道歉的,但最后依旧无功而返。
甚至,看起来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可怜的败军之将。
陆秋玫冷漠地看着原岩辛的背影,一直挺直腰杆,直到目送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才颓然地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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