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念吃完了,便搬着凳子,再回到围栏边坐下。
陆秋恩也坐在了她旁边,两人只要微微把脑袋探出去,就能看到楼下的一qiē风景。
包括从月杨酒楼边走过的行人。
“楼下吵什么呢?”唐承念忽然听闻到嘈杂声,不由得探头往底下看。
没一会儿,一群人簇拥着一坨熟悉的黑炭匆匆走过。
也许其中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刚才是不是有人瞪了你一眼?”唐承念干脆问陆秋恩。
“也是原家之人,原岩辛的酒肉朋友。”陆秋恩将手臂放在围栏上,嘲讽地道,“反正,他也只能这么瞪我了,原家的人也不都是傻瓜,他们应该会约束自己人,在我们已经示之以防的时候,他们继续高调,可就是自找麻烦了。”
唐承念好奇地看着他:“你们是不是一点都不担心原家和别人联合?”
“原家能和谁结盟?谁不怕这是我们和原家演的一场戏?”除了介绍胡瑜王国的风土人情,陆秋恩显然对谈论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更感兴趣,唐承念以前就常常在快餐店里听一些热血青年大谈国|家大事,也许在男人眼里,说这种话很有魅力?唐承念倒是觉得他们侃侃而谈的样子有些乏味,尤其是,他们明显在炫耀自己遗世独|立的立场,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时候,就真是令她倒尽胃口了。
不过,陆秋恩显然是不同于那些人的。
比较起来的话。
至少,他的脸是软软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