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简望着她,语气很真诚,“jane的身份,一个卓越的脑科学研究家,对我和南宫透来说,再合适不过。”
“可是,我不懂,既然这些年已经解除,还这么隐藏身份有什么意义?”小鱼摇头,“与其制造消失的假象,因不想被南宫透发现身在黑恐而隐瞒,倒不如直接与他相认,请求帮助呢?况且,你们是朋友,难道,你就不怕南宫透他会发现你的身份吗?”
简闻言,未答,笑了笑,又转过身去。她再次打开药罐,看到里面悉心熬制的药粥已经成型后,关了火,背对着她,说了一句话,“小鱼,每个人,都有苦衷。”
“苦衷?”小鱼推动轮椅,上前一步,“简,你说的我越来越迷糊了,我真的不懂。”
简没说话,仍在关注药粥。
小鱼干脆扶椅站起身,艰难站稳后,扶着腹部,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急急逼问,“简,告sù我,你有什么苦衷?我真的不懂……”
“小鱼”,倏的转身,简抓住了她踉跄的身子,紧皱着眉,责怪道,“你还不能随便走动,肠位复原本就困难,你……”
“你告sù我,我就坐下。”小鱼执拗。
看她这么坚持,简只好摇了摇头,叹说,“好……告sù你……其实,很简单,他每次头痛,记忆芯片出问题,都是因为情xù波动过大,过于痛楚……更确切来说,那全是,因为我。”
小鱼皱眉,等她继续言语。
“当时在无名学校,南宫透很优秀,是我知心相交的朋友,难得的朋友。无名学校里也有另一个人,与他一样优秀,不,确切的来说,也许,某些方面他的理论、手段,与意识,比南宫透还要超前优秀的多,这个人,叫做白兰度。在无名学校里,他们两个,都是作为百年难遇的奇才培养,而他们两个之间,又有着微妙的相知和敌对的关系。相知,是因为彼此间能力相当,可以互相懂得。敌对,是因无名天生必须竞争的制度,和……一个女人。当初那场黑恐发动那场bào • dòng 时,因第十监狱管理不严而起,却也与白兰度有很大关系,所以,南宫透才如此昭彰愤怒,当时不惜毁miè全部也要参与这场战争只为救我……”
简缓缓说着,不再细言,将眼睛落到小鱼脸上,“从前的事,只说到这里吧,只是小鱼,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简静静看着她,表情很淡泊。
诉说时,嘴角微微浮动,平凡的脸面上,带着安然如素的神态。
小鱼这一刻,望着,忽然懂了简对自己陈述从前时会省去许多情节,简单陈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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