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这马车拉着贵重物品,我要自己栓、自己赶。等我们进去后再出来,你怎么晓得那辆马车是我的?东西错了怎么办?”孔方不依。
“老先生,我是吃这行饭的,自然有这本事,要不然也轮不到我在凤凰山怡香斋里面为大家服务。”门前侍卫接着说,“老先生,虽然您长途跋涉,但我依然能分辨出您是位商贾,而且是位儒商。您身后的两位后生是帝国武将,其中一位是您的爱子。此次来我凤凰山怡香斋,是您的儿子的朋友为您老接风的吧?”
“好眼力啊!”孔方从马上下来,正将缰绳递过去时,又道,“你值到何时?”
门前侍卫微微一笑,转身去班房取出一块金牌递与孔方,说:“待孔老先生出来时交牌即可。”
“你如何认得我?”孔方吃了一惊,将缰绳藏到身后。
“百年前八年残酷战争期间,孔老为表皇家尊孔尊儒之浩荡之恩,捐出家产支持国家。皇帝为表孔老爱国义举,特在凤凰山怡香斋设宴款待孔老。时值我在服务。”门前侍卫笑道。
“时值百年,皇帝也换了三位,为何你依然如此?”孔方大惊。
“孔老亦健朗。”门前侍卫笑道。
“莫非你是……”
“不错,在下便是!”
“老爸,这位是……”
“故交、故交。”孔方将缰绳递与门前侍卫,接过金牌,拉着儿子和起子的手疾步向迎宾台走去,让侍女找了处僻静的位子,招呼了四位新到的大和nǚ • yōu 一起品尝茶点,一边闲聊一边等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