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掠用手拍向睚眦兽的脑袋,而睚眦兽偏头很是乖巧的迎合上来,这一下拍打头部隐隐有些主仆的意味,就像老农在逗弄自家温顺的猎狗。
收服了睚眦兽,邢天掠喝令它跟了上来。
祖孙俩刚过了睚眦突袭一险,忽见上方一个白里带黄的东西充斥了整个洞,就像活塞一般飞速的往下压来。
越来越靠近,西门冠希在头顶的元灵光石发出的亮光下看得越来越清楚,若不是四个方向有四条粗壮的腿和满是灰角质的脚,那怪东西看起来倒像是有些微杂质染黄的有规则石纹的白石。
像活塞那样压下来明显是要将敌人压死,但是同样将腹部弱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敌人面前。
西门冠希挺枪刺向了怪兽的腹部,那怪兽竟然不抵挡也不闪避,任由他实打实的刺中了腹部。
‘叮’枪尖刺中怪兽的腹部发出尖锐的响声,却意外的没有刺穿,不,一丁点也没有刺破。
西门冠希的枪尖何等锐利,冲势何其之快,臂力又何其之大,竟然一丁点也刺不破怪兽的腹部鳞甲。
枪尖刺中怪兽的腹部鳞甲,顺着极其光滑的鳞甲划过激起炫目的火花。
枪尖顶住了妖兽的腹部鳞甲,祖孙二人被压得向后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