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冠希游到三丈多远,表情滑稽的在水里左右腾挪着躲闪,好像是在跳水上舞蹈一般。时不时用掌心击拍水面,溅起发白的水花,哇哩哇啦胡乱的叫嚷着向船上挑逗。
嬉闹逗玩了好一阵子,船上三人却突然喘着气无奈的摊起手来,一副投降认输的模样,原来船上的dàn • yào 用尽了。
西门冠希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转身淬进水里,踢腿划手像鱼儿般欢快的游动。
“噫!”游了好一阵子,眼角余光瞥见花船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花色古里古怪的少数民族长袍,背后插着几根三尺许长的灰色羽毛,就好像是原始部落的酋长,此人不是伊涟性又是谁!
“哎呦,相公,一个人站在船头多闷,进来玩嘛!”娇滴滴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随后鸳鸯刺绣红布花边舱帘向外一掀,出来一个身穿艳丽的紧身绸袍,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段诱人的妖冶女子。
伊涟性很依从的被那姑娘扯拉着进了船舱,很快一阵yín • dàng 的欢笑声自船舱中传出,在江面上飘散开来。
西门冠希游到船侧不动声色的御空飞起,这个角度正对着黝黑的江岸,背后并没有人注意到。
手指沾了沾水在船舱的糊纸上戳了一个洞,西门冠希偷偷摸摸的望了进去。
花船随着水波轻微的摇摆,船舱里两侧点着两排拇指大小的红烛,木案台上点着海碗底大小的两支粗大红烛,映得整个船舱都蒙着一层红光飘摇。墙壁上刺绣裸女惟妙惟肖,却是极巧极细腻的手艺活,墙壁的一边凌乱的插着几支没点着的火把。
伊涟性被那烛光映得满面生红,很放肆的笑着,挥动双手与那身穿绸袍女子打情骂俏,那女子咯咯的笑声好不诱人。
“老不死的听天逍上仙一席话,成天想着成仙。哎呀!得快活时且快活,得风流时且风流!”伊涟性话说到后面,语调跌宕起伏好似吟唱一般,凑过头来贪婪吸吮着少女的体香,手伸进了绸袍里,不停揉捏着那雌儿柔软细滑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