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那位掌权者将所有积压如山的怒火抛向了爱尔德大教堂的深处,抛向了爱尔德大教堂中那座古老的光明神像上。
曾经,中央街道隐居的某位智慧贤者曾经说过。
‘当光明无法继续遮掩背后黑暗的那一刻,战争与鲜血也将随之而来。’
很明显,塔斯汀王权和神权之间的战争即将上演了,但是那位屹立在塔斯汀精神金字塔尖端的存在,红衣主教斯诺克脑袋兴许是被繁杂的古希伯来魔法给绞混了,在这风口浪尖千钧一发之际,竟然将大量的光明势力迁移出了塔斯汀,当时这一举动惊呆了所有人,包括那些在暗中已经归顺了光明神的大贵族,他们可是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用来图谋未来家族的辉煌,用一掷千金来形容他们的魄力都显得吝啬得可笑,倘若dòng • luàn 之前的主心骨不战而降,那么迎接他们的应该是断头台、火刑柱,依旧象征着制裁的十字架了。
但后来一小撮明眼人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
大量的光明骑士和光明牧师并非逃窜者,屹立在塔斯汀尖端的存在红衣主教斯诺克也不是畏首畏尾不敢和王国正面一战的懦夫,而是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最起码,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遥远的地方,有一颗被遗忘的希望种子,在黑色的土地上默默生长。’
中央街道的智慧贤者对着喧闹的都城吼完这句话后,便像个躲避追杀的流亡者般裹着一颗水晶球离开了,逃跑时很仓促,黑色长袍还绊倒了他的身躯。
很多人嘲笑他是个风言风语的浪人,但是当永恒历516年的最后一天,有人看见一队身着僧侣法袍面容苦涩却神圣无比的教徒,从爱尔德大教堂深处的某处古堂中走出之后,他们再也无法露出自信睿智的微笑了。
苦修士,如果不是面对真正的危机,它们甚至懒得睁开眼睛去俯瞰这个污浊的大陆。
一阵阵呢喃开始回荡在塔斯汀王室的贵族古堡上空,更是在爱尔德大教堂的光明神像耳畔流连忘返。
“游吟尘埃并不可怕,但当他到了某个地方,却足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了。”
“爱尔德大教堂几乎倾巢而出,这需要极大的勇气,难道那位最神圣的小丑有自信凭借一己之力便阻拦住塔斯汀王室的怒火吗?”
“别忘了,这个大陆最尊贵的人是贵族,最丑陋的人恰好也是贵族。”
“最后的希望种子,马克斯・埃莫里,是这个名字吗,赞美光明,我竟然还能记住这个纨绔的曾经是一位感知不到魔法无力举起长剑的俊美吟游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