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迷途之地’旅店的门前算得上是混乱之都中少有的几个没有鲜血和嘈杂呐喊的地方了,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一切都很平衡,因为曾经在这里已经流下了太多高贵的鲜血。
而且这些鲜血的寿命,似乎要在岁月的蒸发下而即将干涸。
更要命的是,有个人躲在即将失去和平的迷途之地中已经快要发疯了
李来福的瞳孔布满了血丝,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张金绒大床上。
有个女孩不见了。
“曾经说要帮她夺回那一枚紫金币的那个混蛋,其实在摇摇脑袋之间就可以把她莫名其妙的抛弃?”
李来福喃喃自语,眼眸有些迷离。
那尊奇怪的三眼雕像仿佛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耻笑的看着这位前一刻还谈笑风生的孩子。
“不可能的,达尔萨斯在愚弄我!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一点也没注意到。”
安士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在古老的达尔萨斯工会担任身份极其重要的一员,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充足的信心,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回忆不出来,那个小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哪怕连一点端倪都没有。
就像是在脑海中凭空出现了一堵墙,将黑暗封存,光明拒之门外。
“混蛋,我要劈开那个看门老头子的脑袋,矮人的怒火需要鲜血洗去!”
怒焰气势汹汹的步伐被李来福给拦住了,这个孩子眼眸恢复了清明,深邃的黑夜再度回到了他的瞳孔之中。
“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李来福的耳畔处传来了一阵阵奇异的声响,方才以为是错觉,制止了这间阁楼中一切的喧嚣后,那阵声音却愈发的清晰了。
宛如古老的宗教歌谣,奇异的音节不断流淌,时而若大钟塔回荡般悲壮,时而如边疆上的刀剑铮鸣,热血激扬,瞬间音节一转,又好似昔日的呢喃,隐约展露出一股无比沧桑的岁月气息。
“我听见了矮人的怒火,埃莫里,呆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需要”
安士白凝重的语调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然而他口中的那位埃莫里却仿佛发了疯一般跑向了一个地方。
妖姬那充满魅惑的声音,在这一刻重新回响于李来福的耳畔。
“这算得上是迷途中最好的一间阁楼了,透过那扇纹饰着可爱油画的窗户,可以远远的望见黑色城堡和那座古老宏伟的恶魔雕像”
“没错,一定是这样不,千万不要这样我的实力我的实力还不够触摸一些东西啊。”
李来福在那两扇纹饰着油画的玻璃窗前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股绝望却又希望看见某些情景的怪异心态,缓缓推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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