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异的思维也产生了混乱之都怪异的文化,那就是无论哪一个家伙敢来到这里,第一个等待他们的永远是罪恶者手中沾满鲜血的长剑和堕落者高举的黑色法杖。
这一次也不例外。
“嘿,邪恶的剑士,没想到今天竟然轮到你和我一起品尝黑暗的美味。”
一位法师在很远的地方就开始狞笑着嘶吼,很难想象这就是愚昧者眼中的高贵法师,如果让平民见到了这位法师的面庞,他们一定会摇着头叹息说不知哪一个杀猪佬又犯病了,拿着根木头幻想自己卑贱的身份已经荡然无存。
这位法师的模样确实无愧于他脚下的土地,左半边脸颊上竟然有着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是被锋利的斧子给劈出来的,但是他的脑袋为什么至今还完好无损,这又是一个不解之谜了,而且更为惊人的是,这位法师似乎很享受脸上的伤疤,短短的一条路,他已经用手在上面抚摸了三次。
“克里?曾经高贵的法师!能和你一起狩猎我感到很荣幸,虽然现在的你很丑陋,但您毕竟曾经高贵过。”
一位鹰钩鼻剑士微笑着迎了上去,细小的眼眶就像山间的缝隙,说不出的可笑。
这两者都是罪恶者的领头羊,他们的背后跟着约莫三五人的样子,所谓的狩猎,自然是杀戮。
数十年沉寂的混乱之都,今天貌似要迎来新的混蛋了。
一座魔法阵在绽放黑色光芒,和喀布尔小镇的魔法阵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火焰的颜色。
喀布尔五根祭祀祭祀权杖上燃烧着蓝色火焰,但是在这里,火焰却是代表着不详的黑色,幽暗深邃,宛如恶魔的瞳孔。
黑色和鲜血,这才符合混乱之都的文化。
“我感受到了,羔羊们即将到来。”
血痕法师在微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哦?这一次我们准备怎么分配这些食物。”
剑士沉声询问,气氛有些凝重了。
混乱之都的规则之一:每一只迷途的羔羊由两匹罪恶的狼自由分配。
这句话没有人敢打违背,因为它是由那座黑色古堡中传出来的呢喃,曾经在某个深夜,混乱之都少了五分之一的人口,原因竟然是黑色古堡中有个怪物饿了。
死亡的恐怖让这句话成为了必须遵守的禁忌,也就是说,除了眼前这个高阶法师之外,再也没有人和他抢夺即将到嘴的血食。
此时血痕法师也收敛了笑容,尖细的声音让鹰钩鼻剑士皱了皱眉。
“男人归你,女人归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