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铠骑士更是直接,将手中的长枪巨响天空,然后重重落下,枪尖遥指安士白的胸口,一点寒芒在骄阳光芒的照耀下让人感到一股触目惊心的恐怖。
白袍老者也是缓缓抬起浑浊的眸子,嘴里开始吟诵一段繁杂的咒文,权杖的宝石四周缓缓聚集出一道道ru 白色的字符。
情势仿佛在一瞬间变得千钧一发,生死导火索莫名其妙就被点燃了,这个世界,想要shā • rén 太容易了,只要有力量,就可以在任何一次毫无理由的血腥屠杀表面上涂抹一层甜蜜的糖衣。
李来福安然坐在车厢里,手中端着一杯温醇柔和发朗姆酒,慢慢品尝着,时而饶有兴趣的盯着满脸无奈却仿佛没有丝毫畏惧的安士白·亚列,口中喃喃低语:“伪装成英雄的小丑,扮作蝼蚁的雄狮,将生命交付给神祇的可怜人,呵呵,这个世界光真是让人目不暇接,不知道那被誉为永恒大陆最顶尖象牙塔之一的圣菲特学院里到底会上演怎样一场闹剧呢。”
李来福将朗姆酒一饮而尽,躺在了琴的小腿上,呼呼大睡。
琴一怔,然后露出了微笑,这种被别人需要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他不害怕,所以她也不害怕。
面对如同豺狼虎豹般强大的敌人,叼着狗尾巴草孤军奋战的安士白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境,只不过他身旁那条野狗极具气势的‘嗷呜’一声却让这股悲壮的气氛得到了一抹黑色的幽默。
安士白笑了,金发剑士也笑了。
“看来这位朋友已经明白了,以卵击石只会遭受小丑的嘲笑,所以我相信你的决定是最为明智的,离开,远离死亡,这才是光明神教导你该做的事。”
安士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笑容却越发浓郁了。
“对啊,所以你得给我三百枚紫金币才行,那可是我离开的保障。要知道,游侠工会里面那群比塔斯汀王国雕像还要古老的家伙们可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儿,倘若我两手空空的回去,那估计会被他们贬低为亵渎游侠精神,这种谴责我可不太喜欢,要是运气再差点,说不定还要在第一任大陆游侠达尔萨斯的雕像面前跪上个三天三夜好好忏悔呢,相信我,只要三百枚紫金币,光明神阁下以后肯定会一直庇护你们的。”
“哦?一定要要这样吗?”
“恩。”
“你很有勇气。”
“不,这不是勇气,是习惯。”
安士白收敛笑容,如此说道。
“那就让这种坏习惯,随着你的躯体一起步入卑贱的尘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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