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彼的笑容更甚一分。
“那个小子不但像是生活在酒窖中的爬虫,更像一只即便在炽热的阳光下也难以寻觅的虱子啊。”
“马克斯家族背后隐藏着一支很强大的骑士团,这是他们的底蕴之一。”
三骑士中一位腰挎白银长剑的骑士在沙彼兀自呢喃的时候,忽然上前一步,如此平静的说道。
最后一位手持盾牌的卫御骑士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同僚威尔逊,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也是迈步上前,沉声说道。
“这支骑士团曾在塔斯汀王国的每一代大叛乱中都有过出现的端倪,或是屠杀了爱尔德大教堂的光明骑士团,或是让塔斯汀王室的某些掌权人物悄然蒸发,总而言之,这是一群极其恐怖的信仰者,他们信奉马克斯家族的一切,然而令我没想到的却是这一次马克斯家族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刻,他们竟然销声匿迹了,哪怕一丝一毫出现过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所以,我在思考,这群疯狂的家伙到底去哪儿了,他们在自己信仰崩塌的最后一刻,到底接到了什么指令。”
“无需纠结无聊而又无趣的传言,犹豫和踌躇都是愚者才会犯下的过错,我的三位扈从骑士,请整理好你们的武器,拿起你们的信仰,高高举起刀剑,点燃战火,因为一个疯狂的决定即将到来。”
霍贝恩・沙彼似乎并未对马克思家族暗中隐藏的骑士团产生任何兴趣,淡然微笑着弯下了腰,他从地上拿起了一杯朗姆酒。
“我想多年以后他会感激我的,一位高贵的伯爵子嗣,却为了他这个不详的家伙,而得罪了在塔斯汀堪称可以只手遮天的爱尔德大教堂,对吧?游吟尘埃阁下。”
透过鲜红的朗姆酒,霍贝恩・沙彼看见了天花板上那位‘不可侵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