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是什么时间死的,你们还有印象吗?”黄丽梅问道。
“是在袁丽娜死的前大约一个星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中午吴海涛回来过,什么时间走的就不知道了,下午四点多钟,他家里来了一辆面包车,有俩个人把死狗扔上了车,那是我正好要出门被我看见。”李雪说。
“那辆车是什么牌照,是什么颜色的,您还记得吗?”黄丽梅问。
“车是白色面包车,牌照号码我就记不清了,我也没有理会,应该是本地的号码。”李雪回答说。
“在袁丽娜死前,吴家有没有异常现象?”孙耀章问。
“没有发现什么,吴海涛一般不在家里住,孩子只是星期天有时回来,只有袁丽娜一个人经常在家,有时回来的也特别晚,他们都是大忙人,在家吃饭的时候很少,我们几乎碰不到面。”李雪说。
“请你们好好回忆一下,这些天有没有与往日有不同的地方?他们有没有反常的现象。”黄丽梅说。
“不同的地方吗?”李雪回想说:“对了,她家的灯这些日子总是闭的很晚,有时着到天亮,我们出去的比较早,经常发现她家的灯是开着的。”李雪回答说。
“丽梅,你为啥要问那条狗的下落,这和案子好像没啥关系?”在回来的路上孙耀章问。
“我总觉得这跟袁丽娜的死有着一定的关系,你想想看,那条狗为什么会突然死了,而且是她死亡的前一个星期。”黄丽梅说。
“你说袁丽娜的死与吴海涛有关,可他不在案发现场,这你是知道的,难道是以前有所预谋,可死亡时间之前他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过,要知道这毒药是很剧烈的,人服用几分钟以内就会死亡,我还是有些弄不明白。”孙耀章说。
“这中间可能有某个环节我们没有想到,现在只有袁丽娜自己知道。”黄丽梅说:“我想起来了。”
自从丁德顺死亡以后,袁丽娜的精神极度的紧张和恐慌,思想压力特别大,她家的灯彻夜不关,这充分说明袁丽娜心事重重,彻底打乱了她的生活规律,并没有按时服用排毒养颜胶囊,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选择了投案自首,并事先向郝县长作了汇报,得到了郝县长的谅解和支持,并没有斥责她,反而让她和黄丽梅联系,这是给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使她的心情十分的愉快和舒畅,高兴之余,她服用了排毒养颜胶囊。
没有想到吴海涛早已在排毒养颜胶囊做了手脚,放入了剧毒农药,为了检验药性,他事先用狗做了试验,因为中午袁丽娜一般不会回来,即使是回来他也不怕。因为这是他的家,袁丽娜做梦也没有想到吴海涛会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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