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孙耀章不厌其烦的做着吴淼水的工作,反复的讲着有关法律知识,吴淼水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了,他抬头看了孙耀章一眼,掏出了一支香烟拿在手里,不时的摆弄着,孙耀章连忙用打火机为他点着了火,他摇了摇头,显然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孙科长。”吴淼水终于开始说话了,他叫道,孙耀章心中一喜,看来他的工作没有白做,吴淼水想通了。
“老吴,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会依据事实办案的,并对您提供的情况保密,负责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孙耀章说。
“事情是这样的。”吴淼水讲了那天的情况。孙耀章打开了录音机。
那天中午,赵友思从北京回来,来到华夏公司,赵友思和吴海涛的关系不错,感情颇深,一般情况下经过公司总要和吴海涛聊会天儿侃大山,吃个便饭,赵友思有一个嗜好,就是好玩牌,输赢也就是几万元钱的事,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回事,中午吃完饭后,在帝都大酒店包了一个房间,这其中有吴海涛、淩志明、韩副区长和公安局政委胡治国,一共是五个人。他没有玩也不会玩,主要是为了看住吴海涛,这小子有时候刹不住车,赌注下得特别大,现在的年轻人,有了钱就是这样,时常会找些娱乐刺激一下紧张的神经。
现在的社会形势也都是这样,有些业务还必须靠这个,不然的话你就得不到业务,说白了就叫曲线活动,换个方式联络感情。那天,怕他输得太多,差不多时就会提醒他,或找个理由让他脱身,他的话吴海涛还是听的。那天他们整整玩了一下午,吴海涛输了有一万多元,这几个人当中只有赵友思赢了不到两万元,那几个人或多或少都输了些,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常有的事情。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用手捅了捅吴海涛,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张罗着散局吃饭,那天是赵友思请的客,这也是他们的规矩,谁赢谁请客。吃晚饭又去洗了桑拿,完事之后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赵友思要走,都知道他车里有现金,时间太晚了劝他明天再走,可以住在娱乐中心,这样比较安全,他说今晚有住处。
也知道他在开发区有一个qíng • fù ,现在这种事不算回事,这个女人叫张雅婷,是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今年二十八岁,在开发区开个美容美发屋。人们还开玩笑逗他注意点身体,别老干那事情。
“那天晚上你们是不是都回了家?”孙耀章问。
“韩副区长和胡治国是自己开车回去的,我们几个人又回到公司开了一个会,吴海涛常常这样,说实际的,吴海涛也不容易,经营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不操心哪成,开完会以后已经十二点多了,我们谁也没有回家。”吴淼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