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好了,我已问过在市局的梁光明处长,他的消息比较灵通,询问了内幕,告诉我说,市局领导已倾向于他,目前只是时间问题,实在不行,市里会直接干预,这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朱世斌说。
听了这话,王文桐心里有了底。
“这就好了,只要让咱们爷们过上好日子,就是多花点钱也心甘情愿,行,就照你说的办。”王文桐说。
“这就对了,再有,告诉你哪些手下,近期不要有什么动作,待风头过去以后再说,你的那些手下也太不争气了,那个于铸,都什么时候了,还tā • mā • de 瞎干,真是缺钱吗?尽tā • mā • de 给我惹事。”朱世斌骂道。
“那小子那天喝多了酒,想找点刺激,没想到被抓住了。不过他在里面什么也没说,只按一般案件处理。”王文桐解释说。
“他现在就是为了搞钱,要不是为了这个,于铸还能出来,以后要严加管教。为了咱们共同的大业,不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有大局观念,这你懂吗?”朱世斌教训地说。
“这我明白,以后我会教训他的,关键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王文桐小声地说。
“我想好了,为了能尽快的让他当上局长,得想方设法把马勇生和郑万江他们轰下台去,你该这么办……。”朱世斌地声音越来越小。
监听器没有了声音,只有微微沙沙声,监听的公安人员将监听器调整到最高频率,仍是没有任何效果,没有任何办法,想办法再进房间去,又怕引起朱世斌他们的怀疑。赶紧同郑万江取得联系,郑万江告诉他们,不要惊动他们,以免打草惊蛇,严密监视他们的行动,他立刻把情况向马勇生做了汇报。
“看来他们又要采取行动了,不知他们又要想干什么?”郑万江说。
“那还用问,他的意愿没有达到,不甘心这个结局,他要采取措施反败为胜。”马勇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