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胡扯吗?从季菊交代的情况来看,事实已明摆着存在一些问题。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郑万江说。
“可我们目前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说明吴海涛有犯罪嫌疑,何况是他亲自来撤案,使案件的性质改变了,他家里失窃只是道德上的问题,吴海涛和季菊都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男女关系现在无法对他咋样,政府为了经济发展,对他的有些行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现在是无能为力,办案需要的是确凿证据。这一点你要明白。”马勇生说。
“马局,我真是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吴海涛是怎么知道消息的?这一点应引起我们的注意。”郑万江不解地说。
“万江,你想过没有,自从你们开始调查何金强的案子以后,出现了一连串的事件,从何金刚的失踪、彩云被撞伤,到你母亲因交通事故去世,还有袁丽娜家的被盗案,这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所有事情都对准了你,而你在干什么,你是在调查何金强的案子,他们的目的已十分明显了。”马勇生说。
“您是说有人在想方设法的阻止我们查办何金强一案,目的是把我们的视线引开。”郑万江说。
“你看这个,这是省厅刚刚发过来的传真,经过技术鉴定,床单上的残留物确实是他遗留下的,万没有想到他是个这样的人。我们的消息无疑是他透露出去,他一直在注意着你的调查行动,为他们通风报信。”马勇生说着将传真报告交给了郑万江。
“果真的是他,这个败类,马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马上对他采取措施。”郑万江说。
“我把情况以向市局和省厅作了汇报,上级领导对此很重视,要求我们严密进行侦查,考虑到他是个特殊身份的人物,为了名利目前他又在四处活动,企图当上公安局局长或交流外县当公安局长,他是干过几十年老公安,反侦查能力特别强,明白办案这其中的奥妙,会有一套让人无可挑剔应付办法。他的话会有人完全相信,因为,他背后有着一张庞大的社会关系网,为他的罪恶行为充当保护伞。我们必须把他的背后人物全部挖出来,为社会铲除这一毒瘤,恢复全县的良好社会治安情况,这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马勇生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马局,您的意思是来个敲山震虎、引蛇出洞,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按兵不动,他必然会出来活动,定会露出马脚。”郑万江说。
“你还有些头脑,我是这样认为,但一定要注意方法和策略,他可是个老公安,不会轻易上钩,同时要做好季菊的工作,只说出了拿现金的事,其它问题什么也没有说,这样就可以稳住他们。”马勇生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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