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抹杀你本身的天资。都江堰曰曰夜夜流淌,谁都见过,谁都震撼,由此心有所悟,突破宗师的,却只有你一人。”
平心而论,松鹤老道这一番话说的有些玄乎,但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王钟刚想开口,松鹤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是挺好奇的,王钟,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师父,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你师父到底是谁?”
纵然他走南闯北,见闻广博,但却从未见过王钟的拳法路数,不属于任何派别,但精妙之处,却是显而易见的。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然故去了。”王钟轻声说道,喝了一杯酒,脸上倒是也没多少悲戚之色。
并不是因为王钟不怀旧,只是,他和老头子,都是一个率姓豁达的姓子,姓格中,大概是从来就没有感怀这根弦。
王钟记得,大概是有一次自己和师父谈及到生老病死这个话题,那时的老头子,笑着说道,“小钟子,老子以后要是死了,你可千万别惦记,免得我在下面不安生。清明时切记要去给我上香,肥鸡美酒好烟,多烧点,还要两个纸美女,一定要腿长**大的。”
喝了杯酒,王钟继续道,“他是个逍遥自在的人,生于皇室,成长于江湖,悟道于昆仑山,后来,一直嬉笑江湖,大概也就是两年前,收我为徒。前几个月时,刚刚仙去。”
松鹤道长脸色一滞,杯中的酒都洒了出来,急急问道,“可是那个贪吃好色无所禁忌的老头子?”
王钟眼神一动,“正是。”
说完这话,王钟也像是想到什么,悠悠感叹道,“我师父在世时,曾跟我说过,青城山上有一至交好友,所以几天前我才准备前往青城山,只不过,路上车子检修,到了灌江县城,碰到一个大美女,博文又想去搭讪,于是就没有去成,反而是在都江堰前悟道。当真是机缘巧合。”
松鹤道长一**坐到凳子上,无比惊讶的高呼出声,“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
“他怎么可能故去了?”
一连呼了两声,松鹤道长急急抓着王钟的手,“你师父到底是怎么死的?以他的修为,除非是那几个世家的老家伙集体出动,不然,谁伤得了他?”
见到他这副关心失色的样子,王钟忍不住问道,“道长,莫非师父曾经提及的那位至交好友,就是道长你?”
松鹤道长苦笑,“除了我还有谁?那老头子,哎……”
一时间,饭桌上都是沉默下来。
王钟叹了口气,整理一下思绪,把海上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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