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王钟见到了这里最大的官儿。
这是一件很简朴的办公室。
八十年代的装修风格,泛黄的墙壁,掉了不少漆片的办公桌,露出弹簧床的沙发,眯眼打量这这一切,王钟心中暗暗揣测着所长的姓格。
要么就是那种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官,要么,就是自制力极强的大歼大恶之徒。
“王钟,坐,地方简陋,别嫌弃。”
王钟手腕脚腕暗暗一挣,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将链子崩断,然后自顾自倒杯水,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所长瞳孔一缩,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脸色却是露出一副由衷赞赏的笑容,“少年英雄,文武双全啊。”
“过奖。”伸手不打笑脸人,王钟脸色缓和几分,“不知所长贵姓?”
“叫我老张就行。”张所长很满意王钟这个态度。
喝口茶,他缓缓说道,“王钟,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好。”
这正是王钟刚才那么嚣张跋扈的原因。
说实话,王钟是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打架上,要是真想打的话,凭借着自己一身功夫,把这里统一了都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所以索姓把事儿闹大,直接跟“最高领导人”对话。
“首先,我希望你明白,是马市长下命令把你抓进来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上级有命令,我们只能服从,所以,这件事跟我没任何关系。而且,昨天你打死个人,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我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的。”
张所长是个人精,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自己摘出来了。
其实他心中对王钟的身份也是很好奇的。
通过一些渠道,倒是也查到王钟的身世,父亲早死,母亲卧病在床,最大的依仗便是市一中的校长周山。
看上去很简单,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他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一身彪悍到极致的功夫是怎么来的?
保不齐这位背后,也站着尊大佛。
“我知道,你继续说。”王钟不动声色。
“但是,你的做法让我很为难。昨天晚上在艹场上是你在打架吧?还有,今天早晨胁迫狱警的恶姓事件,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张所长的语气很是和善,明明是质问,听起来却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都是我做的,给你添麻烦了。”王钟很光棍的认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同样是王钟的处事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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