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脸色煞白。
王钟的声音虽然很轻柔,但听在她耳中,却仿佛恶魔的呓语。
想到那些东西在身上乱爬的滋味,她只觉自己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她宁愿被卸掉另外一条胳膊,也不愿遭受这样的折磨。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死并不可怕,她随时做好了为组织献身的觉悟,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那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绝对是毁灭姓的的打击。
他到底是天才还是疯子,怎么能想出这么惨无人道的刑罚?
王钟的手开始动了。
轻微的嗤的一声,胡媚感觉小腿上的布料被划破,皮肤上多出一道口子,很浅,刚刚划破表皮。
“好,接下来该是哪呢?”王钟兴高采烈的在她身上比划着,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胡媚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
说实话,长期处于黑暗世界中的人,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
有人喜欢用酒精和女人来má • zuì 和发泄,有人喜欢自残,有人喜欢虐待,也有人喜欢被虐。
眼前这个少年的举动,让她全身每个细胞都在隐隐的战栗。
是恐惧?
还是兴奋?
她自己也不清楚。
见到她这幅表情,王钟满意的笑笑,“好了,很快就有成群结队的小蚂蚁们闻着血腥味过来,现在,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孟狼真的死了?”
“是……是我杀的。”
“她妈妈呢?”王钟指着杜菲菲问道。
“也死了……”
听到这话,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王钟恨恨踢了她一脚,“你是哪个组织的?”
胡媚挣扎几下,“安吉拉。”
“岛国女人?”
“不是,我有一半的岛国血统。”胡媚已经感觉到,伤口处有些痒,大概是条湿滑的蚯蚓在那里蠕动,她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苍白的脸上蓦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
这滋味,着实是让她有种大声呻吟的冲动。
“怎么才有一半?”
咬着牙,她喘着粗气说道,“我妈妈去曰本留学,被人强.歼了,于是就生下了我。”
这向来是她心中的痛,组织中曾经有人拿这事开过玩笑,后来那个人死了,被割了一百四十七刀。
不知为何,在这种状态下,将这难以启齿的身世说出来,她只觉得心中很是畅快。
难道?
自己喜欢被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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