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合眼,韩一凡就这么躺着过了一夜,早上起来,大叫一声,就像是充满了电的电池一样,威猛十足。
用凉水洗好脸,然后到院子里,对着那棵大树,噗噗噗的轰了几拳,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红印,他还是要面对新的一天。
还是有化妆,现在的韩一凡,化妆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事情。甚至于他都开始同情那些每天都要化妆的女人们,虽然人家化妆是为了美,而自己化妆是为了丑为了恶心,但是那种难受繁琐却是一样的。
想不到的是,这一次,吴波又是一打早就在等着自己。
“大师,我老表有事情要跟你说。”
“看来他是要摊牌了。”韩一凡想。自己的父母的下落,自己说不定马上就能知龗道了。
当韩一凡见到陈文奎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一夜之间,这家伙的头发竟然全部斑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平时做坏事的时候都没有难受,现在让他将自己所做的坏事说出来,就这么难?
自己听说过伍子胥一夜白头,但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大师,我找你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的。我,我的确是有罪!”陈文奎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笔记本。
笔记本很厚,书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