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不敢当,不过,我的第三条腿很长这倒是真的。”高虬髯盯着诗方圆胸前的隆起处,为老不尊地道。
“都一把老骨头了,第三条腿再长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不还是一只软脚虾?”诗方圆注意到高虬髯的老眼盯着自己的胸脯,刻意挺了挺,晃得胸前的两团饱满一起一伏的,差点没将高虬髯的口水给勾搭出来。
“那可未必,大夫人可别一巴掌打死全天下的老男人,你家里那位不中用了不代表全天下的老男人不中用了。”高虬髯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捂着脸说,老头子我到如今也还是一夜八次郎啊!”
“嘻嘻!”听了高虬髯这话,诗方圆脸上的笑容更盛,微醺的脸颊如同绽放的桃花一般,她施施然朝高虬髯走去,一步一腾挪,双臀摇摆,颠倒众生,“大哥哥,既然你这么说,那小妹可要试试了。”
风情万种朝高虬髯走去的同时,诗方圆很隐晦地回头瞪了周末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警告周末,让周末不要破坏她的好事。
周末曾经着过诗方圆的道,当然知道“媚功”的厉害,想来,高虬髯如今就是被诗方圆的媚功给迷惑了,指不定现在老眼昏花的高虬髯所能看到的就是诗方圆脱光光了的幻象。
诗方圆几次三番想要弄死周末,而高虬髯也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唐紫烟,见诗方圆朝一脸垂涎的高虬髯走去,周末索性就站在门边看热闹,他很想看看高虬髯和诗方圆到底谁更厉害。
作为围观者,周末当然不知道诗方圆朝高虬髯这么施施然走去的时候已经施展了媚功,他也不会知道高虬髯这时候产生了什么样的幻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倏尔之间,五分钟就过去了。
这时候,高虬髯和诗方圆之间隔了大概一步左右的样子,两人相对而立,周末则作为第三者,似笑非笑地站在距离两人身侧三步左右的地方看热闹。
过往的医生护士以及病患和病患家属看到三人,远远的避开,因为都觉得这几个人是神经病。
也无怪别人会这么以为,实在是这三人的表情太奇葩了。
首先就是高虬髯,也不知道他被诗方圆的媚功迷得脑子里生出了什么幻象,老眼眯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就这么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而站在高虬髯对面的诗方圆,则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怔怔地站着,站着也就站着吧,偏偏她还一脸的媚笑,那种忘情的表情,就好像此时是和男人在床上干那事儿一样。
至于周末,则更加奇葩,完全可以用“白痴”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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