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问题,那咱们就继续玩吧!”小柳老板自然也眼红周末麻袋中的“六十多万软妹币”,当即,dǔ • bó 继续进行。
负责发牌的女孩发牌的动作有些笨拙,很显然她平时很少做这项工作,这让周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按道理,她既然是冈山的女儿,自然每天都要发牌,怎么可能会这么生疏?
小柳老板会不会是山口组的小柳村?
为龗什么周末会觉得那位身着灰褐色西服的华夏人眼熟?
浅香为龗什么会让周末取面值最小的日元来赌钱?为龗什么她要说这些钱是从她家里偷来的?
周末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圈套中,但是,他又发现不了任何的端倪。
这么一会的功夫,第一轮的牌已经发好了,要不是浅香用胳膊肘偷偷地碰了他一下他都没反应过来。
当即,周末开始用暗劲感应大家的牌的大小。
那位穿白色西服的白人是首家,等冈山的女儿发完牌后,他也不看牌,直接扔了一张面值一万的日元:“不看牌,xià • zhù 一万!”
下家是穿休闲服的白人,他见西服白人不看牌xià • zhù ,于是就看牌,扔了。
接着,那位华夏人也不看牌跟了一万。
再然后是浅香,看牌,扔掉。
轮到周末,不看牌,扔了十张纸币在赌桌上,云淡风轻地说:“不看牌,加注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