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山刚带着周末和浅香进门,本来在安静玩牌的四个老板以及周围沙发上坐着的保镖、女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周末这边。
那位身着白色西服的白人眉头微挑,用很标准的日语对冈山说:“混蛋,我们不是已经给了场子费吗,你还进来做什么?”
穿休闲装的白人冷眼一扫冈山的女儿,邪邪一笑,说:“你们是不是怕我把你女儿轮了?”
不等弯腰驼背装孙子的冈山回话,那位穿唐装的曰本男人陡然冷眼一扫两个说话的白人,两个白人立马哑口,在他们的脸上,满是不能发作的阴狠。
顿了顿,唐装曰本男人看向冈山,虽然眼神柔和了许多,但还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是他说话的语气,阴冷如同地狱的魔鬼:“冈山,怎么带了两个年轻人进来,你不知龗道我们玩牌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打扰吗?”
冈山立马就慌了,当然,他的慌乱只是表现在脸上的,以他经营这么多年地下赌场的经历和阅历来看,他是个死猪不怕滚水烫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能多收一分场子费的机会?
冈山弯着腰,一副差点就要下跪的弱懦模样,他对那位穿唐装的男人说:“小柳老板,这两位是东方大酒店织田老板的女儿和侄子,也是熟客了,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冈山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周末手中拧着的麻袋。
小柳老板?
咋一下听冈山叫唐装男人为小柳老板,周末的脑中立马跳出山口组的堂主“小柳村”这个名字。
难道会是同一个人吗?
虽然还没有和发布杀手任务的买家那边取得联系,但周末的心还是开始跳动起来,不由偷偷看了眼小柳老板。
小柳老板是个矮瘦的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龄,但从体形和外表看,小柳老板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就好像是身患绝症或者大病初愈的那种人一样。但是,他的眼睛非常锋利,就好像刀子一般。
周末偷偷看他的同时,他也瞟向周末。
目光仅仅只是在周末的身上扫了眼,随即,小柳老板的视线落在周末手中拧着的麻袋上,再然后,他那刀子一般锋利的视线落在周末身旁的浅香身上。
从小柳老板的眼神里,周末看到了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不止小柳老板,那两个白人以及帝都过来的华夏人也一样,四个人八只贪婪的眼睛就好似看到了美味佳肴的饿狼一般。
被四个男人这么看着,浅香明显感觉到不适应,她下意识地后退到周末身后,甚至还忍不住偷偷拉了拉周末的衣角。
将浅香慌乱的神色看在眼里,小柳老板的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末了,他突然笑道:“原来是织田老板的千金和侄子少爷,既然如此,那就过来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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