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冷眼瞪了男人一眼,他那双干净纯粹的眼中尽是冷厉,本来张口连连求饶的男人急忙住嘴。
此时,芳芳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仓促中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和头发,随即从周末身后站出来。
气得脸色苍白的芳芳扫了眼男人的双腿间,眼中尽是羞愤,下一秒,揣着人字拖的她抬脚狠狠朝男人的裆部用力踩去。
“啊……”
一声惊呼自男人的口中发出,他瞳孔骤缩,疼痛让他张开嘴后就怎么也闭不回去,两排黄牙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芳芳仍不解恨,返身抬起那把之前她搬过的椅子就朝男人的头部砸去。
咔!
芳芳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是此时盛怒的她力气却很大,椅子砸在男人的头部,四分五裂。
陡然,一道血光自男人的额前窜起,甚至嘴角都溢出了血丝,他两眼一翻,差点没疼得晕死过去。
此时仰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好像是屠宰场里被刚刚放过血的成年猪一样,浑身哆嗦着,嘴巴不停张开又闭上,似乎是想求饶,但是他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
拿着已经四分五裂的椅子,芳芳突然痛哭失声,抬手又要去砸男人。
周末心中一痛,抬手抓住芳芳的手臂:“芳姐,打人这种事让我来就好!”
胳膊突然被周末抓住,情绪激动难控的芳芳只觉得心中一暖,原本僵硬着的身体也随即软了下来,手中的椅子被她轻轻放在地上。
芳芳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关心了。
和王大治离婚后,她一个人拉扯女儿小茵,明明是个女人,但她无时无刻不将自己当成男人来拼搏。
怔怔看着周末冲自己笑,芳芳的心突然变得软乎乎的,周末的笑实在是太纯粹了,纯粹到让她沦陷,她以为自己会永久尘封的心,冥冥中,似乎那把锁突然打开了。
一行清泪自眼角滑落,流过她白皙精致的脸颊,暖暖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芳芳忘了擦拭脸上的泪水,她看着周末,用力点头。
“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和小茵的!”周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和煦的表情,但是,他脚下却并不像脸上那边温柔,抬脚,狠狠踩向男人的胸膛。
“啊呜……”男人痛得再度惊呼出声,整个人如同刚刚放进油锅里的龙虾身体以一种夸张的弧度弓起。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周末看着芳芳说这话的时候同样温柔,脚下的动作依然狠辣。又是重重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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