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抬眼看向周末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你感觉到了?”
周末点头,如同古时候被某位大官人花二两银子强买来的小女子。
妖精女儿红已经说得很明确了,她不要钱,那就是有很明确的人生目标的。一个人生目标明确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去做好事,所以,女儿红传给周末铁砂掌,又送周末那个说不出名但神乎奇乎的药,可以想象,女儿红别有目的。
女儿红这么帮周末,自然是要把周末变成为她的棋子,只不过,这枚棋子需要怎么效劳女儿红,以周末现在的道行和阅历,还不足以猜透。
但周末很肯定一点,只要抱住了女儿红的大腿,傍上这位神秘的妖精,他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当然,这是在玩火自焚,胆子小的,玩不起!
周末自认为自己的胆子很小,小到遇到马眼或者女儿红这类人都能手心流汗到需要强装镇定的地步。但周末敢拼,敢玩火。
这就如同dǔ • bó 一下,没有翻牌之前,未必牌大的就是最后的赢家。
一无所有的周末,大着胆子做了与虎谋皮的事情,将自己卖给了女儿红。
“你和我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那类人。”周末不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无利不起早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想吃鸡肉了。所以,在你送我手机的时候,送我功法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坏太势利眼了?”女儿红很满意周末的回答,说这话的时候,二郎腿翘得更高更张扬了,仿佛真要将她的大腿递给周末似的。
“咳咳……”瞥眼看到开衩处那团浑圆,周末刻意避开,倒不是他对女儿红的臀股不感兴趣,而是担心自己的胳膊还没好又被女儿红摧残,顿了顿,他说,“事先声明,诸如陪你睡觉之类的事情你不要强迫我去做,感情的事情是不能拿来买卖的,我也未必能答应做你的瘪嘴鸭。”
“嘻嘻!”女儿红笑了,笑得很纯粹,也笑得很含蓄,那笑声有一种糯米的婉约糯性,听着很养耳,“我喜欢下象棋不假,但怎么着也不会下贱到去喜欢一枚任wǒ • cāo 纵的棋子吧?只是你要小心点,别爱上我,我不是你可以动歪脑筋的女人,因为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
说实话,周末被女儿红的笑给迷住了,迷得神魂颠倒的,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女人,周末怎么可能没有将她身上的旗袍撕碎的野心?只是,女儿红的话太伤人了,这让他无意识跟着女儿红一起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动的幅度很不自然,如同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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