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的一耳光甩出,很干净利落地砸在周末的脸上:“打我啊!你他妈不是很能吗?来打老子啊!”
“还有这边没打。”孙毅那一耳光用了全力,周末被打得上半边身子差点砸地上去,他就如同不倒翁一般,脑袋刚被甩出去他又仰头挺了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被孙毅甩得火辣辣的那边脸部,他跪直了身子,把自己的另外一边脸递给孙毅,“轻点,我不怕疼,就怕你手打疼……”
啪!
孙毅没有丝毫没有和周末客气的打算,周末话都没说完,他又一耳刮子甩过来:“妈的,你挺聪明,知道我是个疯子,为了能活命,不惜下跪!”
孙毅这次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一耳光抽出,直接将跪得笔直如标杆的周末甩得扑地上去。
跪在他身边的祁宝宝忙要去扶,但周末拒绝了,他单手撑地,再次跪直了身板,脊柱骨半点没有倾斜的姿势,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孙毅淡淡地露了个笑脸:“呵呵!”
佛门禅宗的《寒山拾得忍耐歌》记载了这么一段对话:
寒山问:“世间有人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当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你且忍他、让他、避他、耐他、由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周末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读过这篇经典了,但是,他记得很清楚,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段对话记载在了自己看书做笔记的日记本上,并且写下了自己的回答,他写的时候,因为是带了共鸣的情绪的,所以,笔尖深入纸张,触目皆新的字迹:
“老子要抽他耳刮,啪、啪、啪、老子要干他菊花,叉、叉、叉,不要几年,不要几天,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再看他!”
现在孙毅手中的枪眼依然顶着周末的脑门,他当然不能抽孙毅耳刮,也不能干孙毅的菊花,所以,他只能笑,很纯粹、很干净的微笑,不参杂任何的杂质。
警察总算是来了,远远地就拉响了警报,浩浩荡荡的阵仗。
被人举报有人当街持枪,这么大的事,无怪他们连警报都拉响了。但是周末对此是嗤之以鼻,至于原因,不好说,但形象的比喻周末还是有的:你明明已经看到有小偷在偷东西了,你他妈不偷偷去抓,还扯开了嗓门大喊,这是什么居心,相信是个人都懂。
“呸!什么狗东西,敢和老子对着干,干死你!”孙毅做事很小心,临走之前虽然又狠狠践踏了一边周末,但手中的枪一直都没离开周末的脑门,他倒退着飞快跑到自己的轿车面前,缩身打开车门,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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