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周末,祁宝宝忍不住问周父:“叔叔,周末人呢?”
昨晚和周末闷头喝了一顿饱酒后,周父对待祁宝宝就热情多了,不像昨晚那样局促不安,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他一大早就走了,他去房间里叫过你,说是你要多睡会。”
难怪祁宝宝在梦中总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摸过,敢情是周末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袭。一想到周末有可能还趁机摸过她其他比如胸口之类的地方,祁宝宝就满面滚烫。
“宝宝,你昨晚该不是和周末吵架了吧?”周父一大早上起床见周末躺客厅的沙发,以为是和祁宝宝吵架了,忍不住问。
“没……没呢……”祁宝宝忙摇头否认,她昨晚和周末何止是吵架,还打架呢,不过被打的是她祁宝宝,至于被打的地方,那就更不好说出口了,总之祁宝宝起床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背影是看了又看,确定自己白色的裤子上没有留下周末的爪印后,才羞红着脸出门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见祁宝宝摇头,周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心来,露出个酷似周末的憨实笑容,当然,周父这是真的憨实,至于周末,祁宝宝很肯定地说,装的。
周父招呼祁宝宝坐下后,放下手里的拖把,他先让厨房里忙活的周母出来陪祁宝宝,自个儿则跑卧室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用红布包裹着东西。
周父周母并排坐在祁宝宝对面,老两口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终,还是周父将银行卡递给祁宝宝,而周母则结接过了那个用红布条包裹着的有巴掌那么大的东西。
“宝宝,这张银行卡,你拿着。”周父颤巍巍地伸手,将手中的银行卡递向祁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