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多大的老板?”周末没想到祁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有些错愕的,忍不住反问。
“如果你有那股子狠劲,有那种气运,将来会明白的。”祁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把手中的烟抽完了,他将烟蒂丢地上,破天荒地说了句,“哎呀,还是三块钱一包的烟值得回味!”
明明宝宝旅行社多的是床和房间,可祁父硬是要和周末睡地下室,十几平米的地下室,还是单人床,硬梆梆的不说,还窄,能挤下两个人才怪。
周末还真害怕自己半夜三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祁父踹床底下去。
所以,周末是睡地上的,用满屋子的破书当床垫。
祁父睡得心安理得的,那鼾声跟什么似的,弄得周末一宿没睡好,连配制铁砂的时间都给耽误了,只能等第二天晚上。
次日一早,周末就爬起来去菜市场,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祁父祁母正在吃早餐,祁宝宝亲自弄的。
祁宝宝明显把昨晚喝醉酒后周末差点摸她屁鼓的事情忘了,她估计也忘了自己抓着周末的手,要周末摸她的事情,所以,一看到周末回来,就开始催动狮吼功:“臭小子,赶紧把菜给洗干净,要是耽误了中午的生意,老子扣你工资。”
反正祁父的态度总是那样,不管祁宝宝找怎样的男朋友都坚决强硬反对,祁宝宝也不打算瞒下去了。当然,这是祁宝宝喝醉了酒,不知道昨晚祁父和周末发生的事情。
果然,祁父听了这话后,不乐意了,本来还如沐春风的笑脸一下子沉下来,手中的汤勺丢桌上,他沉声道:“宝宝,你就这么对你的男朋友?”
“嘿嘿!”周末摸了摸鼻梁,做了个逆来顺受的举动,没有说话,他准备去厨房洗菜来着。
不过,祁父把他叫住了:“周末,来,先吃早餐,洗菜什么的,让女人去做。”
“这不好吧?”周末缩了缩头。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祁父的牛脾气一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好嘞!”再不多废话,周末把背篓往厨房一丢,跑饭桌前把祁宝宝刚熬的粥端起来就喝,那模样,一个词来形容,陶醉。
可怜的祁宝宝昨晚喝了酒,刚才一直伺候祁父祁母呢,到现在滴水未进,自个儿犒劳自己的养胃粥被周末霸占了不说,那牲口喝了一口,竟然不满意,腆着老脸说不够甜。
气得祁宝宝直跺脚,要不是有祁父帮周末撑腰,祁宝宝估计都要从厨房抬菜刀了。
祁父祁母来得急,走得也急,吃了早餐就要回北方,说是来的时候火车票都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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