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祁宝宝也很会装,她虽然心慌意乱,但除了那微醺的俏脸,半点没表露出来。
现在的祁宝宝已经光着脚丫了,雪白精巧的小脚踩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她很有点高大上的姿态,轻轻巧巧走到窗台,身体半倚在窗前,尽量做出自认为最自然最有威严的动作,她抬手指了指床边的藤椅,说:“傻愣着干什么?坐!”
周末低垂着眼帘,很为难地摇摇头,说:“老板,我身上全是泥呢,脏!”
“让你坐你就给老子坐。”为了能在周末面前占据压倒性的气势,祁宝宝瞪了周末一下,同时随手端起窗台前的高脚杯轻抿了一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祁宝宝当着周末的面喝红酒的举动和周末习惯于在人前紧张的时候蹲着抽烟的道理是一样的。
“哦!”给祁宝宝憨傻感觉的周末听到祁宝宝说话声音的分贝拔高,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见祁宝宝只顾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红酒,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打算,周末顿了顿,忍不住开口了,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的眼睛在祁宝宝身上这么一直瞟啊瞟的,早晚要被祁宝宝发现。
“老板,你找我有事?”
“干嘛要叫我老板?”祁宝宝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周末被问倒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人家老板?”祁宝宝的桃花眼在周末局促的身上扫了一眼,用有些嗲的语气又说了句。
平时用“老子”取代第一人称的女悍匪,什么时候开始用“人家”这个新兴词汇了?卖萌!祁宝宝绝对是故意卖萌。
周末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女悍匪祁宝宝对他卖萌,很明显是在献殷勤。如果对方是想“奸”自己,周末觉得,自己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可如果是想“盗”自己呢?
下意识地缩了缩头,周末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如果说他能装出冷汗,那就是神了。
“你……你想做什么……”周末发现自己再怎么保持镇定说话依然是颤抖的,“你直接说……这样……我……我真心……不……不习惯……”说话的同时,周末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衣兜。
“不准在老子的房间里抽烟!”祁宝宝将周末手上的动作看在眼里,一时没把持住,脱口而出,不过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很妩媚地扫了眼慌忙缩手的周末,她很尴尬地换了语气,说,“啊哟,人家跟你说了好多遍了,我的房间不能抽烟的,要是让我长痘痘了怎么办嘛?”说这话的时候,她甚至还撩了撩裙子,本来能盖住膝盖的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处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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