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点点头,心里不禁好笑,这个崇越大概是太激动了,骂起人来口不择言,什么什么男盗女娼啊,就算人家把你杀了,顶多也就是个凶残成性的罪名,不至于这么编排人家吧?~
“陈兄弟,我这个不情之请呢,说来也简单,你既是我三元剑宗的弟子,那么同门之间,我请你代我递个口信,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哦,好,请说。”陈卫东心里颇有点忐忑,Tmd……什么什么三元剑宗啊,老子至今连三元剑宗的大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呢,又怎么帮你递什么狗屁口信?
“有人回来了。”崇越警觉地侧了侧脑袋,又回头道:“这件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稍后再跟你细说,你先跟那女医生周旋,尽早离开此地,去太平间等我,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太平间?”陈卫东脊后忽然冒起一阵凉气。
他奶奶的,这家伙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到底是闹哪样儿?太平间……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