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语菀还散着头发,有几根头发因为他睡相之差的原因不听话的翘起,就见宁缘走过去毫不忌讳的就着遗约喝过的茶喝了一口,他心理不平衡了,赌气一般的走过去拿着然于安喝过的茶喝了一口,还是一大口,什么味他都没尝出来。
“生气呢。”遗约评论,并不是疑问句。
“谁被人用锣敲醒都得我这个反应!”然语菀炸了,用手揉了揉自己散至腰间的长发,弄得本来就乱的头发更乱了。
“漱口过了么?”然于安皱了皱眉,盯着然语菀。
然于安是个有着深深洁癖的人。
这点,他像然夕言。
甚至还有点更严zhòng的趋势。
然语菀有种你是我哥你还帮着外人欺负我的被背叛的感觉。
“没有!”然语菀大声地回答,然后用舌尖在然于安的杯子边沿舔了一圈,斜眼看着然于安,“怎么的!”
然语菀习惯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所以没人伺候了,自己的头发也不整理了,衣服都有些凌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还是那个一举一动都博人眼球的美人,有些糟乱的碎发其实该死的柔和极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白皙的皮肤和他腰间系的羊脂玉是一个颜色,那双眼狭长而妖媚,纯净的蓝色里透着光彩,被这样的人一瞪,心脏只能狠狠一抽,和他是谁,完全没关系。
和他是自己的弟弟,完全……没关系。
然于安沉默了一秒,随后视线从然语菀身上离开了:“幼稚。”
“好啦,回归正题。”宁缘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遗约怀里去的,脚踝上的金铃铛显得十分耀眼,却从来没听它响过。
然语菀不寒而栗。
宁缘笑得越开心,就说明……他要面临的考验越变态。
于是然语菀举了手:“小的有要事要禀告。”
宁缘危险的眯了眼,然语菀一哽,但她又甜甜的笑了:“说。”
“然羽羲没到!”然语菀觉得,能多死一个是一个,他心里舒坦点。
“她不用。”宁缘回答得很快,之后干脆不看然语菀了,打了个响指,桌上的茶杯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地形图,还有几颗棋子。
然语菀心中咯噔一下,觉得不好,然羽羲这小妮子不用去,就说明是个难度很高的任务。于是赴死的凑了上去。
然于安瞥了一眼然语菀攥紧自己衣摆的手,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视线放在了地形图上。
宁缘的动作很快,将棋子在地形图上来回移动:“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和遗约会去接你们。”她迅速看了一眼然语菀,又低了头来回动作:“这一个月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山上找出我藏在山上的二十颗金铃,找不回来,任务失败。山上有许多毒草猛兽,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一个月后山山脚不见你们,任务失败。我和遗约在山上设了结界,你们一旦进去就出不来,如果在里面伤了病了,治毒治病的草药也不少,自己解决。如果在里面死了……”宁缘手一挥,地形图和棋子都成了碎末,她眯眼笑道:“何尛和然夕言说,死了,不归我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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