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蓦地,然语菀抬头,一双眼闪闪地望着然夕言,就像是小狗见了主人那般讨好:“没事吧?”
然夕言勾了勾唇角,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儿子杀了人而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未说话,一旁的何尛先答了:“不过是个噱鹰,别说是二公子,就算大公子和他老子加一块杀,他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然夕言没说话,先是把手边的茶递到了何尛身前:“娘子,息怒。”
何尛理所应当地接过喝了一口。
然语菀愣了有一秒的时间,然后缓缓扬了嘴角。
这就是他的爹娘,他的家人。
他们不会逼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来不会怀疑你的话。他们不会担心你会闯下多大的麻烦,只会告sù你,别人算个屁。
然语菀始终没和别人说那天晚上的大火,那天晚上他崩溃得想杀了自己的心情,依旧做所有人的开心果。
然于安总是这样看着没心没肺笑着的他。
总是。
莫名就有了些怒意。然语菀一直很会装傻,对于他不愿面对的事情,他就喜欢装傻。这样的然语菀让然于安莫名的生恨,恨不得掐死他然后掐死自己。可是这些不知出于何处的怒意,在看到然语菀那张半真半假的笑脸时,他就舍不得碰他。
……真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