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孙墨阳像谁,不像然兰冉,也不像孙郝,倒挺像然夕言的,这个认知愁怀了然兰冉和孙郝,特别是然兰冉:“再来个然夕言,几个王朝都不够玩的!”
而孙墨阳却很淡定:“娘,我身体是真不行。”而然夕言当年是真的,装病。他连武功都没法练呢。孙郝默了,一个将军的儿子是个病秧子。于是孙郝只能惆怅的转身去虐一年前收的徒弟,黑哥哥。
墙那头叶赫诺敏气得直叫,然羽羲不知低声说了什么,笑意讥讽。
而孙墨阳淡了兴致,反而看向一脸兴致勃勃的然语菀:“你来做什么?”
兴致勃勃的然语菀顿时蔫了,一脸忧愁的说:“今早起来,我发现我……”话没说完,孙墨阳手下落下一子,淡淡打断:“你不会是遗精了吧?”
然语菀震惊的看着孙墨阳:“遗精是什么?”
孙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