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凋雪侧了身子,给捕头一行人让了道,语气阴阳怪气的,“捕头一路好走。”
这话说得捕头背后一凉,连忙给凋雪行了一礼:“谢凋雪护法吉言。”
“哪里哪里。”凋雪一手挥了挥,给下人指示,拖着捕头从她眼前消失。
这捕头废话太多,早早把他送走早早免了她的心烦。
凋雪走到殿内,那两个“犯人”已经站在大殿里了,饮瞳看了进来的凋雪一眼,没说什么。芷迹琰这厮好得很,直接往凋雪身上粘,恨不得和凋雪连体的样子。凋雪一脸不耐烦,却也没推开芷迹琰。
在大殿中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可没闲心看芷迹琰和凋雪的戏码,其中一人急着和饮瞳解释:“饮瞳护法,这事虽是我们所为,可实实在在是主上的意思。”
“你慌什么?”饮瞳的声音比凋雪要稚嫩几分,听起来宛若银铃,若是带几分感qíng • sè 彩,倒像个正处青春年华的无忧姑娘,但这声音从黑衣人耳里听来,是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