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中没有点灯,黑暗像是一张布将人包裹起来,暗得令人窒息。
炎亦云只依稀看得到何尤繁的轮廓,却看不清她的面容和表情。只听见她用他熟悉的声音,冷漠的语调问他:“他真的死了?”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炎亦云淡哂,“但如果你要问我的看法,我认为,他是死了。”
何尤繁没出声,炎亦云眯了眯眼,看清楚何尤繁的轮廓,确定她还是在的,才开口:“毕竟,是你刺的他。”只有何尤繁才能让晨曳一动不动的甘愿被刺中要害,只有何尤繁。炎亦云看着何尤繁和晨曳待在茅屋的那些日子,还有晨曳手腕上的伤,就能肯定,如果何尤繁真心想让让晨曳死,那么晨曳一定会满足她。
这个人总认为,自己欠了何尤繁很多。
其实,没有谁是欠谁的。
在爱情里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