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尛靠在树上,双手环胸,叹气:“纯血液看起来满大街都是嘛,又一位纯血液。”更让她疑惑的是,为什么遗约会好心答应?为什么呢?而遗约和老人又说了什么啊啊?!
“开什么玩笑?”遗约不屑的哼了一声:“纯血液在一万人中可能就仅有一位。”
何尛默,那她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感到荣幸才怪!
何尛恨恨腹诽,怪不得她每次来月事的时候有气无力,比杀了人还累,有一次还真的差点要死了!简直就是磨难,月事那几天,她都是在床上过的啊啊!本来她以为每个女人来月事都会这样,但之后进了欲红楼才明白,只有她一个是另类!往后,遗约告sù她纯血液的人对血液要求很高之后,她顿时明白了!
坑爹的纯血液!
荣幸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