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怒视他：“你这是耍赖！看我原谅你了就过河拆桥！”
“随你怎么说。”凕沧说着，嘴角却微微扬起，显然心情很好。
“哼！”顾绵绵轻哼一声，眉眼悄悄弯下。
洞口就在前面，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像是黑暗与白天的边界线，洞内的阴暗潮湿被全部阻拦，只剩下温暖明亮的阳光。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站在洞口前，顾绵绵突然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那个赌约吗？现在看来，是我赢了呢！”
凕沧侧头看她，点头微笑：“嗯，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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